宋远洲想说“不用去了”,但他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她眼里只有她的计家,她的族人,他做什么干涉?

    宋远洲微微轻缓的心情又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夜已经深了,幽香浓郁起来,男人向内室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眼角瞥见少女脚下犹豫。

    犹豫?

    去了一趟白家,脚下就开始犹豫了?

    虽然宋远洲也没想如何,毕竟快到二更已过,但那犹豫的脚步还是让他不快。

    他干脆停下来等她,少女这才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“二爷,奴婢今日不便?”

    不便?

    宋远洲眼睛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但少女又开了口,“奴婢小日子来了,不便侍寝。”

    宋远洲愣了愣。

    计英却心下轻快。

    她今日心情极好的原因,便是因为推迟了五六日的小日子,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前几日,她实在有些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每一次的避子汤都没少喝,而避子汤据说是宋川开的,应该没问题,怎么会推迟?

    她怕的紧,她一百万个不想怀宋远洲的孩子,而宋远洲也不许她这个小通房怀上子嗣,不是吗?

    推迟了好几日的小日子今日到了,真是天大的喜讯。

    只是那位小通房的夫主却着实愣了一会。